“因为你的特别的。
我始终这样坚信着。”

好想听有人这么对我说。

主要掉落原著paro
极度恐惧ooc
其他置顶啦

【胜出】那个盯着老子电视采访的套头衫男人(一发完)

那个盯着老子电视采访的套头衫男人
片段灭文法
短篇一发完
脑洞是即使绿谷被敌联盟带走洗脑,因为心怀正义,还是会逃走的吧。我流黑久设定。
努力温柔的咔久

1
绿谷出久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太阳光刺得他眩目。
他已许久未从那地窖一般的住处踏出一步,小腿的酸胀让他不太舒服,一步一步软绵绵的。
大街上熙熙攘攘,绿谷戴上墨镜,拉起套头衫的帽子,在街道里漫无目的地踱了良久,最终停在电器商店的玻璃橱窗下。
他紧紧地捏着胸口。
电视里轮放着职英爆心地的采访和报导。

2
绿谷出久从爆豪的生活中消失是国中二年级的事情。
彼时绿谷还是爆豪背后小弟中的一员,爆豪既不对绿谷多高看一点,也没对他小瞧一眼,但他就是老是欺负绿谷。
隐约中他似乎厌恶绿谷——绿谷是小弟中最没能力却一直揣着要超越他的心思的家伙,算是个刺儿头。
但比起厌恶,爆豪又心中多留意绿谷一点。他看见绿谷看着欧尔麦特的眼神里扑闪着的光,就觉着不行,这光只能是看着我的。
于是他继续欺负绿谷,继续拼命学习。
然后继续看着绿谷憧憬欧尔麦特。
爆豪其实有点牙痒痒。
只是国二的某一天,绿谷忽然消失不见了。
爆豪再也没有看到哪一个人,眼睛里有那样的光。
他拼了命了在寻找那样的光。

3
橱窗前。
明明是嘈杂的街道,人声鼎沸,绿谷出久却只能听得到电视机里爆心地的声音。那声音有些嘶哑,却很熟悉。
很早之前绿谷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。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,看见他的影像就会感到心痛。
不仅如此。
从小他就时常会陷入一些莫名的杂感之中,明明吃着最爱的猪扒饭,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流泪,还会忍不住在肉排上挤根本就忍受不住的辣酱折磨自己;明明嫌系鞋带麻烦,却总爱穿一双红色的运动鞋,然后坐在楼道间的台阶上,手自然而然地,娴熟如已经做了千百次拆拆系系。

几年前,他被all for one 收养。all for one本来想利用无个性对个性社会的恨意将他改造成脑无。结果手术做了也不下十回,渡让个性也给了许多,却因为身体太弱而搁置了这个想法。倒是绿谷的脑力还算发达,几次任务下来,绿谷反倒成为了敌联盟里的军师头脑派。
这是绿谷稍稍推测的一些结果,事实上,他完全记不清afo收养他之前的事情,afo目的也是自我猜测。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常常会超越思想先行,还会去无意识的做某些特定的事。如果推测没有错误,他的某些记忆应该是被消除了,但是身体习惯却被留了下来。
算一算他身上留有的东西不多,就两个。
一个是一直在身边的背包,装着课本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笔记本,虽然内容似乎都被刻意破坏了,却能从封面看到“绿谷出久”四个字,绿谷想着大抵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吧。
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,但就是心痒痒地会去想,是那种耳朵虫一样的东西,在夜晚的时候扰乱绿谷的清梦。
耳朵虫里他一直喊着一个名字,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喊,就好像那个人很重要似的。
“小胜。”

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,固然醒来之后可以消解。只是绿谷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可悲,便偷偷谋划了起来。

4
爆豪巡逻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太对劲。
他巡逻的这片区域有几条商业街,一路玲琅满目,夜晚灯火通明。
爆豪这几年,有事没事就换着巡逻辖区,背地里偷着查近十年前的人口失踪案,查着绿谷出久的线索。
绿谷的妈妈绿谷引子在数年前因为过分悲痛,几近哭死过去,最后离开了保须市,去了绿谷爸爸出差的地方。
反而是爆豪记住了这事,成为职英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和规划。
只是陈年的案子越久越难查,经历数年的调查无果之后,爆豪已是大海捞针穷途末路。
但那一份心结未解。
他又那么厌恶失败。

爆豪许久前就注意到那个穿着套头衫拉起帽子的男人。
那个人,总是驻足在电器商店的橱窗前,躲在路人里蹭着新闻看。倘使如此还不至于使得爆豪起疑——那个人的目的,似乎就是看新闻,而绝非仅仅路过或下班。他涌着人流向前,又随着人流摸到下一家电器商店,能够一整天都守在电视机前而不疲倦。
最要紧的是那一双红鞋,破旧不堪,却让爆豪心中的某一块隐隐作痛。
那是数年前废久爱穿的型号。

5
绿谷出久感觉自己被跟踪了。
即便看不出是谁,却能够感受到那一股灼热的目光,透过冰冷的人群袭向他。
他被改造的时候,已做过无数手术,麻木到身体对外界的感知变的迟钝,反而让自己做事能更加专注。只是这回的目光太眩目,让他觉着脖子后面痒痒起来。
但他没有回头,一回头就会暴露。
人群又开始流动,绿谷出久决定提前离开。
然后被一双手拍住了肩膀。

面前的金发爆炸头男人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,保持着安全距离,公事公办地问绿谷的身份来历。
应该是巡逻的公差,绿谷一边想着,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早已备好的假身份证件。
“赤谷海云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盯着眼前的金发男,看着那人的汗珠从脸颊流向喉结,划出好看的弧度。
哦不不不不停止你糟糕的想法。他咬咬自己的舌头,试图遏制住自己脑袋里冒出一个个奇奇怪怪的念头。

树荫被阳光割成细碎,一阵风轻轻拂过。
这阵风穿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穿过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,最后穿过绿谷的心间,偷偷地挠了一把。

好闻的甜味凑上来,绿谷第一反应是真好闻啊,完全忘记了分析个性的要紧的事情。这么一点时间就堕落了啊绿谷出久先生!
直到证件被那个男人翻来翻去,绿谷才意识到他似乎是个狠角。
他定了定神,作出一股漫不经心的样子。倘使过于镇定或紧张,便会被推测有所隐瞒,不如装作若无其事,只当对方是普通询问,反而不易被怀疑。
“不热吗?”对面的男子没有抬头地问了一句。
绿谷这才注意到已是下午两点,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,四周的行人皆是薄衣短衫,唯独他一人裹着厚厚的套头衫,额外突兀。
而他已经对时令变化失去了感知。
果然还是疏忽了。
绿谷试图解释,那名男子却合上了证据交还给绿谷。
然后忽然用手捏起绿谷的脸颊,搓搓揉揉,还用手指拉开了他的嘴角。
绿谷下意识地用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皱紧了眉头。

那个男人忽然露出了黠笑,收了手拍拍绿谷的脑袋。
“有的人会用个性变脸。这也是不可不防的啊。所以还是得手动确认一下你个呆子。”
他似乎得到了什么确认一样自得起来。说话也失去了礼貌。
绿谷感觉有些吃不准了。

6
那个套头衫的男人,穿着和时令格格不入却浑然不知。
虽然有所成长,但是体格特征和废久身材数据的预估值很类似。
目不转睛地看着欧尔麦特和爆心地的历史采访,一家播完便溜去另一家。
规律的出行频率,和购买附有英雄卡片的薯片的购物记录。
唯一不同的,是眼中的光,虽然未消失,却黯淡了太多。

赤谷海云的个人资料太完整,以至于爆豪差一点错过这个人。
然而仔细抽丝剥茧,与废久的重合度之高又令爆豪更加怀疑。
或许赤谷海云这个人本身,就是被绿谷刻意制造出来的,他本就无意遮掩。
只因为绿谷的资料,因为已经过了失踪人口的时间期限,在数年前便被定义为死亡。
因为死掉的人的数据不再会更新。也许废久正是知道并利用了这一点,直接用自己的生活痕迹复制了一个赤谷海云的新身份,再到出门便不必担忧身份暴露,因为赤谷本身便是存在的。

完全像是在无意识地呼喊着,请找到我。

爆豪有些困惑,为什么废久要这么做。如果是逃离了曾经身陷的困境的话,第一直觉不是应该直接恢复身份吗?这样还可以受到官方的保护和援助。
还有一种可能性他不太敢猜测,或者是不愿意相信。
那就是废久并不知道他有绿谷出久的身份,仅仅是塑造一个赤谷海云,在脱离困境之后能有容身之所。
所以他直接拿着自己的生活痕迹制造赤谷海云。
绿谷出久完全没意识到那个赤谷海云的行迹就是他自己。

7
金发爆炸头的男人在开完恶劣玩笑之后,向绿谷要他的暂住证明。
绿谷摇头,对面的男人叹气。
“住满七天了吗?”
绿谷忙不迭点头。
“住满半年了吗?”
绿谷点点头,又害怕似地摇摇头。
金发男人似乎很生气的样子。数落了绿谷好一番法律常识,然后揪着他去了就近办理机构。

稀里哗啦的一阵流水作业后,绿谷终于拿到相关证明。
离开相关办公室,绿谷一眼就瞅见在门外做了很久的金发爆炸头。想着对方作为职英也是超级负责了,赶紧跑向最近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汽水,忙不迭地捧给他,嘴里是数不清的道谢。
正常人也应该是这么做的吧。绿谷猜想。他凑过去,坐在那男人的身旁,一瞬间陷入一阵安定感里。

那个男人却直勾勾地盯着他,仿佛绿谷脸上沾了米粒。
绿谷肩膀不由得颤抖起来,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威胁,却无来由地害怕那道目光。
证件办完了吗?那男人侧过脸。
绿谷拼命点头。他抹抹脸部的汗,撩起一边因为过长,已经遮住眼睛的头发。
两人间顿时陷入了不该有的沉默之中。

8
你别介意我多话,我也不是什么好心人。爆豪回头盯着赤谷。我看着你眼熟。
赤谷摇摇头,眨巴几下绿色的眼睛想岔开话题。先生您很细心啊,帮我解决了这么多问题——
爆豪皱起眉头,冒出几个土话。不不不你不认识老子吗?天天盯着电视都看不出来?
哦……啊!赤谷惊讶了一声。只看戴着面具的爆心地,一下子确实无法立刻联想到眼前的男人。职英战斗服的保密性立刻彰显于此。
然而爆豪已经有点气结。
他觉着今天的自己格外不耐烦,如果不是……不是为了………

爆豪伸出手,在赤谷额头上打了一个爆栗。
仿佛是很熟捻很久远地认识过一样。
两人浑然不觉间,做了如此亲密之举。
赤谷盯着脚尖,左手摸着公共座椅的扶手,指尖透来一阵冰凉。

爆豪转过头去,似乎是一个人喃喃自语。

我有一个该死的老朋友。
喜欢穿红色的运动鞋,却穿了两个月才把鞋带系熟。
喜欢英雄采访,会给英雄节目提供一万遍的点击量,却没有个性。
不爱吃薯片,只是要集薯片里的欧尔麦特卡片,却不小心把我的卡片弄丢了。
爱吃猪扒饭,却因为笨手笨脚,要我帮忙炸猪扒。
总是被我弄哭,却还是会站起来的弱小人物。


他凑上前盯着赤谷已经毫无自觉落满泪痕的脸。
轻轻加上最后一根稻草。

Midoriya Izuku。

9
绿谷听到那些话,很想逃走,身体却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那里。
他并不清楚爆心地是如何知道那些事情的,只是一股很熟悉的暖流从心底里冒了出来,填补了身心的每一处空缺。

他脑袋一晕,昏睡过去。

10
爆豪看见绿谷眼中的光再度一闪,如鸿蒙初辟。
只是他又昏睡过去。
虽然仅有一瞬,却被爆豪捕捉在眼底。

他抱住绿谷,找到了治愈女郎。
他已有过猜想,绿谷受到了什么个性,洗刷过记忆。

在绿谷做暂住证明的时候,他已偷偷采集了绿谷的指纹资料,同已在库的赤谷海云的指纹对比。
当然是十成十吻合。只是爆豪同时利用职英的权限调出了已“死亡”的绿谷出久的指纹资料,亦是意料之中的吻合。

爆豪估计绿谷这几年吃尽了苦头,却没想有如此严重。
经年累月的手术伤痕,外接加强身体机能的辅助工具,以及五感的迟钝。
伤痕累累。

赤谷海云的资料,也不是一两天就做的那么细致的,想必是绿谷已预感到自己深陷泥潭之中,早先便做了逃生的准备,最后以赤谷海云的身份脱离地狱。

他向病房里的玻璃花瓶插了几束康乃馨,随即小心翼翼地搬了一张凳子,坐在绿谷出久的床边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呼吸机的声音在此起彼伏。
绿谷睡的很熟,据治愈女郎的说法,虽然洗刷了记忆,受到一定有关回忆的刺激却也能恢复。
他握紧绿谷的手,俯下身,极尽所能,且不被绿谷知道的温柔,吻了吻绿谷的额头。
好家伙,醒来再和你好好算账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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